岚兮

主刀乱,一期、长谷部沼民,乙腐都吃,渣文笔渣速度,关注需谨慎

如果刀男们陪审神者去抽血 第二弹

不是一个婶,全篇傻白甜玛丽苏
ooc,乙女向注意

以下正文



鶴丸国永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鹤丸国永一脸好奇,东看看西摸摸,当他看见医生把止血带绑在审神者手臂上的时候,瞪着眼睛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惊喜地说道:“这个东西好棒,可以做出很好的整人道具吧!”
审神者被他逗得笑出声来:“老不正经。”
“只要有一颗年轻的心就不算老,人生就是需要一些惊吓嘛。”
“别找借口,上次你趁着大俱利睡着时把我的面膜贴在他脸上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只是想帮小俱利美白一下,主公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那面膜多贵你知道吗……”审神者话才说道一半,就被已经完成了抽血的医生出声打断:“好了,拿棉棒压一会。”
鹤丸国永反应比审神者还快,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一手接过棉棒紧紧地按住。
他冲着审神者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医生:你想对我的止血带做什么?)


江雪左文字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和她苦着一张脸的表情不同,江雪则神色平静,看见针头生生扎进了审神者的手臂里,眼神也不起一丝波澜。
看着自己的血正被抽走,审神者害怕地咬住下嘴唇,往身旁的江雪身边靠了靠。
江雪依然保持着平和的表情,只是抬手轻轻抚摸着审神者的头顶,十分轻柔地开口说道:“主公应该高兴,这是为了检查您的健康所流的血,而不是为了无谓的厮杀。”

(医生:突然觉得自己好高尚)


鳴狐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鸣狐一如既往,沉默不语地在身旁守着,倒是他肩上那只狐狸一惊一乍地嚷个不停。
“哎呀主公不要害怕,抽一点点血不要紧的,鸣狐平时在战场上流的血可比这多多了……”
听了这话审神者默默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再露出害怕的表情,只得挺直了腰板以示决心。
鸣狐皱着眉头把狐狸从肩膀上拎了下来,举在面前默默地盯住它的眼睛,微带训诫的眼神看得狐狸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几秒钟后鸣狐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在狐狸脑袋上顺了几下,然后放在了审神者的膝盖上。
狐狸顺从地往审神者怀里蹭了蹭,哼唧着说道:“小动物可是有治愈人心的效果哦,主公不用怕,鸣狐也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医生:谁把宠物带进来的?出去!)


物吉贞宗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物吉贞宗乖巧地守在一旁,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审神者,将她皱着眉头略显害怕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上前去,他冲着审神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颜,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笑容是最棒的,主公也笑一笑,这样或许就不觉得疼了。”
说罢他将腰间的刀解下,郑重地放在了审神者的膝盖上,认真地说:“放心,有我在,一定可以保佑您的体检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封建迷信要不得。)


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一旁的老头子倒是悠悠闲闲,饶有兴趣地看着医生的各种器具,感叹道:“看来我真是老了,这些东西从来都没见过呢。”
直到医生拿出了尖利的针头,他才略有惊讶地问道:“这难道是要扎进手臂里吗?”
看到审神者无奈地点头,三日月宗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疼惜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手,宽大的衣袖将那根可怕的针头挡在了审神者的视线之外。
三日月宗近用那双闪着弯月清辉的眸仁盯住了她的眼睛,笑意盈盈地说道:“虽然只是张老头子的脸,但应该比针好看些。”

(医生:衣袖都盖住手臂了,麻烦拿开好嘛?)


髭切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髭切保持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神色平静地在一旁守着。
当酒精涂上手臂的那一刻,审神者有些害怕地往髭切的身旁躲了躲。
注意到审神者的小动作,髭切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然后他收起笑容看向医生,双眼微微眯起,语气虽然轻柔,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我听说有些实习医生和护士技术不够,抽血时扎好几次都找不准血管,是吧?”
“.......啊。”
“不过您既然是政府派来的,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吧。”下一个瞬间,他又微微上扬起嘴角,带着看似温柔无害的笑容开口道,“辛苦您了,麻烦动手的时候准一点。”
“好、好的。”

(医生: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小狐丸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一旁的小狐丸看见自家审神者略显害怕的表情,便从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左手轻轻遮住她的双眼,然后俯身紧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将审神者整个背后都贴在了自己怀中,
小狐丸将嘴唇贴紧在她的耳边,用带着气音的温柔语气小声说道:“主公不要怕,我会陪着您的。”

(医生:这位婶你不要激动,手抖成这样我怎么抽血?)


五虎退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一旁的五虎退看起来比审神者还害怕,当看到医生把尖利的针头拿出来时,他忍不住审神者背后躲了躲,拉着她的衣角,用带着些许哭腔的语气小声说:“这个人好可怕……”
医生:“......”
本来还有些害怕的审神者此刻只得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的,这位医生抽血是为了检测我的身体情况,是个好人哦。”
五虎退这才敢怯生生地抬起眼看向医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深一鞠躬说道:“对不起,我们家主公麻烦您了,辛苦了,谢谢。”

(医生:总算碰见个懂事的小天使!)








会不会有第三弹我也不知道,随缘吧(就是懒)😂
最近事儿多也就只能用这个渣速度了……所以真的很感谢各位愿意支持这个不靠谱的我。



如果刀男们陪审神者去抽血

前段时间去医院体检,因为老师没说清楚检查项目,跑了两趟扎了三针,算是安慰自己写了这个脑洞。
能力不足所以只写想得到梗的几把刀。
不是一个婶,渣文笔,全篇傻白甜玛丽苏注意。
ooc,乙女向注意。

以下正文




为了完成时之政府提出的体检要求,各个审神者们纷纷排着队撸起了袖子,在自家近侍的陪同下,为政府的伟大事业献出了自己的鲜血。
然而对于负责的医生来说,抽血的过程,甚为艰难。


へし切長谷部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长谷部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守在她身边,一副随时待命的架势。
蘸着碘酒的棉签接触到皮肤,一瞬的冰凉不禁让审神者倒吸一口凉气。
长谷部终于忍不住道了一声“失礼”,伸手环住审神者的肩膀搂了过来,轻轻地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怀里。
长谷部冲对面医生点了点头,说:“请您下手轻一点,我们家主公怕疼。”

(医生:抽个血而已啊大哥,能疼到哪儿去!)


一期一振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一期一振见她明明害怕却不得不伸手,那苦着脸的表情像极了自家弟弟们被逼着吃青椒时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来,握住了审神者的另一只手,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看向审神者的金色瞳仁里溢满了温柔,让人感到十分安心。
血抽完之后,一期一振不知从哪儿拿出一颗糖果,喂进了审神者嘴里,然后微笑着揉着她的头顶柔声说道:“主公表现真好,都没哭呢,这是奖励。”

(医生:“这么大个人了抽血还哭才不正常好吗!)


和泉守兼定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和泉守兼定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不就抽个血而已,还非要我陪着。”
审神者被他这么一说,再加上涂在手臂上碘酒的冰凉触感,半是委屈半是害怕地转过头去。
看见她这个样子,和泉守兼定心下有些懊恼,随后啧了一声,干脆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揉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语气略微有些不快:“真是麻烦死了,不看就不疼了吧?”

(医生:少年你太天真了,就算看不见也还是会疼的)


にっかり青江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一旁的青江则挑起眉毛,说道:“主公每个月流掉的血比这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审神者翻了白眼过去。
“我的意思是说,抽个血,不会比痛经还疼的。”
审神者接着翻了个更大的白眼过去。
青江微微叹了口气,凑过去在审神者耳边低声说道:“这就怕疼了,以后还有更疼的可怎么办?”

(医生:喂110吗,这儿有人开黄腔你们管不管?)


薬研藤四郎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药研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身子,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直接把医生赶了出去,自己在审神者对面坐了下来。
他拿起止血带熟练地绑在审神者手臂上方,然后抬眼看向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声音低沉地说道:“大将别怕,我亲自动手,不会疼的。”

(医生:我做错了什么要赶我出去?)


大倶利伽羅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大俱利伽罗则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在碘酒涂上皮肤的时候,审神者忍不住拉住了身边人的衣角,把脸埋进了他的腰侧。
大俱利伽罗的身体瞬间僵住,他愣了一会儿,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不自觉地慢慢抬起手,轻轻搂住了审神者的肩膀。
审神者看不见的是,他一双冷若寒冰的眼睛瞪向了拿着针头的医生,一脸“你要是不好好抽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医生:大爷我错了,我肯定好好做人……啊不,好好抽血)


加州清光の場合
审神者撸起袖子,将手臂伸了出去。
紧紧守在一旁的加州清光眉头紧锁,表情看起来比审神者还紧张。
当看到医生拆开针头的包装袋,他忍不住蹲下身来,双手紧紧包住审神者的手,眼里满是疼惜:“主公如果觉得疼一定要告诉我啊,千万别忍着。”
看见审神者乖顺地点了点头,清光满意地伸手在她头顶上抚了抚,安慰道:“您放心,就算多了个针眼,在我眼里您也是最可爱的。”

(医生:再看下去我真的要长针眼了)



未完。






发现正在写的梗跟别人撞了😂怪我手慢。

国服这个掉率有点恐怖啊.....不开新图和新刀可能都没有肝的动力了

国服第一天用了五个御札没有一期,大概我的欧气都给了隔壁阴阳师......

国服这卡得呀,感觉唯一的好处就是氪金方便......

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第二弹

乙女向all婶ooc注意
依旧全员低情商设定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小乌丸
“主公让我晚上去她房间帮忙整理一下公文资料。”

于是小乌丸仔细查看了战绩之后,宛如一个严厉的父亲一样对审神者提出了督促和建议。


歌仙兼定
“主公说她最近在学习茶道,希望我能亲身指导一下。”

于是歌仙兼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跟审神者讲解千利休的茶道精神。


山姥切国広
“主公买了一件很贵的新斗篷送给我,说是什么情人节礼物,我摸了一下面料,特别舒服。”

于是山姥切国广表示这种高档货并不适合自己这样的仿品,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烛台切光忠
“主公说最近开了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厅,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于是烛台切光忠表示西餐那种东西华而不实,不如乌冬面营养健康,并在当晚亲自做了很多手擀乌冬,本丸里人人有份。


堀川国広
“主公问我这几天一直田当番累不累,要不要当几天近侍休息休息。”

于是堀川国广表示能和兼桑一起田当番特别开心,一点都不累。


膝丸
“主公送了我一个结缘御守,说是能可以加深两人的羁绊与感情。”

于是盼望着兄长能快点想起自己名字的膝丸高高兴兴地拿去给了髭切。


小狐丸
“主公说我的发质特别好,想多摸几下。”

于是小狐丸立即剪了一束头发下来送给审神者,表示这样就可以随时摸了。


明石国行
“主公说她房间的床睡起来特别舒服,问我要不要去试一试。”

于是明石国行表示恭敬不如从命,霸占了审神者的床昏睡了一整天。


鯰尾藤四郎
“主公说等下了雪,就可以和我一起打雪仗了。”

于是鲶尾提议把雪换成马粪会更刺激。


亀甲貞宗
“主人说不太懂捆绑play是什么意思,希望我能示范一下。”

于是龟甲贞宗兴冲冲地拿来绳子,可惜还没来得及靠近审神者,就被赶来护驾的长谷部打成重伤。


审神者:这破本丸迟早要完。

为什么你没有女朋友系列

乙女向,all婶,ooc注意
既然情人节已经过了就不撒糖了,来点逗逼的。
感觉这个梗有点老了,如果撞梗的还请见谅。

へし切长谷部
“主公跟我抱怨说最近任务太多资料都要看到深夜,要是有个人能陪着就好了。”

于是心疼主公的长谷部把公文资料全都拿回了自己的房间,通宵达旦看了好几天。


一期一振
“主公告诉我出阵的时候弟弟们很无聊,都说希望有个嫂子陪他们玩。”

于是一期一振跪在审神者面前发了好几遍誓,表示绝对不会迁就弟弟们而放下任务去谈恋爱。


にっかり青江
“主公说最近她的房间好像闹鬼,一个人睡觉有点怕。”

于是青江拿着那把曾经斩杀过女鬼的胁差在审神者房间的衣橱里潜伏了一晚上,也没看到有什么鬼。


太郎太刀
“今天主公在仓库整理东西,想拿柜子顶上的东西的时候够不着,问我能不能帮个忙把她抱起来。”

于是太郎太刀表示不用那么麻烦,然后自己一伸手就把东西拿了下来。


数珠丸恒次
“主公说最近战果不佳,十分烦恼,希望有人能安慰她几句。”

于是数珠丸恒次为了让审神者平心静气,给她念了一整天法华经。


加州清光
“主公说自己的指甲油总是涂不好,想让我帮她涂。”

于是加州清光表示这种事情熟能生巧,多加练习就好,并在审神者旁边一直监督着她直到涂得完美为止。


大和守安定
“主公说最近局势动荡,担心敌军夜袭,晚上一直睡不安稳。”

于是大和守安定开始给审神者进行防身术特训,将冲田总司的亲传招数都教了个遍。


三日月宗近
“主公说想见识一下天下五剑最美妙的身姿。”

于是三日月宗近便拿着本体全方位地向审神者展示了一遍,顺带讲解了一番锻造历史和刀体结构。


鶴丸国永
“主公说我的恶作剧都很小儿科,还打赌说如果我能吓到她的话就答应我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于是不服输的鹤丸国永往审神者的午饭里放了半只蟑螂后成功吓趴了她,然后提出了手下留情不要打脸的愿望。


薬研藤四郎
“大将说最近感冒发烧特别难受,连药碗都没力气端起来。”

于是药研贴心地把药汤换成了胶囊。


大典太光世
“主公让我陪她去万屋买东西。”

于是担心自己会吓到店家的大典太光世硬是说服了前田代替自己。


大俱利伽罗
“主公说她最近很寂寞,想找人聊天都找不到。”

大俱利伽罗:“哦。”


譬如朝露

情人节贺文
一期一振✖️婶
乙女向注意
标题骗子,起名废,其实这是个情人节一期和婶一起做巧克力的玛丽苏文。
突发脑洞,一天赶出来的产物,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渣剧情渣文笔,有崩和bug的地方还请见谅。


正文

审神者处理好各种文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忙活了一整天,头又晕又胀,难受得很。
她随手拿了一件斗篷披上,起身拉开窗户,冬日深夜的寒风夹着雪花一阵阵吹了进来,被冻得打寒颤的同时,脑子也随之清醒了一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两根针都已经指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今天又是个特别的日子。
“情人节啊。”审神者微微叹了一口气,把身上的斗篷裹紧了一点。
以前在她还在现世生活的时候,对这个节日就一直视而不见,对于一直单身的她来说,情人节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那一天巧克力会涨价。
后来她被政府召进这里,成为了审神者。之后她一直兢兢业业,每天出阵锻刀安排内番,深夜伏案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只不过题海换成了战场,笔头换成了刀枪而已。
这样的工作强度下,审神者也没那个精力去考虑什么情人节的问题,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这一天过成擒人节,多弄死几个敌军在她的战绩上多添上几笔。
奈何乱那个小祖宗,在昨天的饭桌兴冲冲地拿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杂志,指着那粉红的页面嚷道:“主公!我们明天来过情人节吧!”
当时她直接把汤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什么?”
坐在身边的近侍长谷部立即把手帕递了过去,轻拍着审神者的背,看向乱的眼神带上了一丝责备。
乱被长谷部的目光看得一缩,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只是看这个杂志上说明天是情人节.....情人节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审神者好不容易安定好气息,摆了摆手道:“没关系,我只是有点惊讶。”
她伸手拿过乱手里的杂志,上面印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巧克力和花束,还用大大的粉色字体写着“情人节限定”之类的广告。
审神者觉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好好的情人节,硬是被搞成了巧克力展销会。
不过她还是微笑着跟饭桌上的一众刀剑们解释道:“所谓情人节嘛……在现世里就是情侣过的节日,这一天女生会送自己喜欢的男生巧克力,表达爱意。”
听了这话一屋子的付丧神们都点了点头,各有所思。
此时,已经吃完了饭慢悠悠坐在一边喝茶的三日月宗近开口说道:“可惜啊,这里既不是现世,也没有情侣,这个节日,与我们无缘。”
审神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嘛,所以明天该喂马喂马,该锄地锄地,单身狗过什么情人节。
可是乱却皱起了眉头,小嘴一撅说道:“这里虽然不是现世,可主公是现世的人啊!所以情人节是可以过的!”
审神者一愣,乱趁势问道:“主公是女生吧?”
她点点头。
乱接着问:“我们都是男生吧?”
她看了看乱的长发和小裙子,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过情人节?主公刚才说女生会送喜欢的男生巧克力,难道主公不喜欢我们吗?”
听了这话这一屋子付丧神的眼睛都盯上了审神者,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审神者败下阵,无奈地笑了笑,妥协道:“好好好,明天我给你们送巧克力,每个人都有。”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情景,审神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根本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嘛。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主公?”
她随口应了一声“请进”,一身军装盔甲的一期一振拉开幛子门之后便看到只披着一件薄斗篷的审神者站在窗口吹冷风。
一期一振微微皱起了眉,迅速进屋关上身后的门,语气却一如往常的温柔:“主公,把窗户关上吧,夜里冷。”
她这才反应过来,也确实有点冻得受不了,便关上了窗户,回到了装着被炉的桌前。
一期一振远远地在桌前跪坐下,开始汇报远征的情况。
迟钝的审神者强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觉得一期一振的声调比以前高了一些,这才注意到这个深夜远征归来的太刀只跪坐在幛子门前,离自己隔了半间屋子还不止。
“为什么离得这么远?过来被炉里面暖和一下吧。”
一期一振嘴角一翘,说:“刚远征回来,身上带着寒气,怕冷着主公。”
审神者听了,顿时觉得愧疚起来,这几天物资紧缺,政府又催着战绩,不然这些堪比国宝的刀剑们也不用冒着寒雪出去远征半夜才回来。
何况面前的这位跟随着她一路披荆斩棘的本丸主力,这把太刀哪儿都好,温柔又可靠,就有些莫名的固执,对于上下关系很是执拗,敬语从不离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以前的主人—那位曾经的天下人的影响。
审神者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说道:“把盔甲卸了,坐到我身边来,这是命令。”
一期一振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低头应了一声是。
然后审神者就后悔了。
一期一振慢慢地卸下肩甲,解开纽扣,脱下外套,里面灰色的衬衫十分完美地勾勒出上身肌肉匀称的形状。他单手将脖子上的领带微微扯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让原本就有些脸红的审神者更加心慌意乱起来。
她在心里暗暗骂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才说过对情人节没兴趣,现在居然对自己部下春心萌动?太可耻了。

一期一振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这才走到桌前坐下,然后摆出一副标准的温柔微笑,“多谢主公,确实很暖和。”
“嗯、嗯。不用谢。”审神者强装镇定,目光却飘忽不定,不自觉地往面前人的锁骨处瞟。
“我听家弟们说了,情人节的事。”
“嗯......啊?!”她一惊,本来就心怀鬼胎,一听情人节这三个字更是吓了一跳。
“是乱任性了,若那时我在,绝不会让他如此无礼。我代他向主公道歉,请您不必费神,当个玩笑好了。”
又来了,一期一振这标准如公式一般的恭敬说法。
审神者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我当着本丸里几乎所有刀的面,答应了送他们巧克力,你却让我当个玩笑?”
一期一振眼神晃了一下,随即低眉顺眼道:“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主公的威信问题。”
审神者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威信的问题,就像乱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喜欢你们。”
第一次听到审神者说这样直白的话,一期一振有些惊讶,随即又抱歉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不该随意干涉您的决定。”
审神者单手托着下巴盯着一期一振的那张带着些歉意又不知所措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想替你弟弟道歉的话,明天就不用出阵了,陪我做巧克力吧?”

晨光熹微时分,审神者早早地起了床,认认真真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大冬天的甚至连短裙都穿上了。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兴奋,明明自己对情人节不感兴趣啊?可能是因为喜欢巧克力的原因?嗯,要做几十人份的巧克力,能不兴奋吗。
审神者收拾好了,走到本丸的庭院,发现一期一振已经穿好出阵服等在那儿了。
昨晚下的雪积满了整个庭院,池塘也结了起了一层冰。一期一振就站在池边那棵光秃秃的樱花树下,树枝不堪积雪重负,时不时落下一阵雪,落在他水蓝色的发丝上。
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颜色。

看见审神者出现,一期一振鞠躬行了礼,声音如微笑一般温柔:“主公,早上好。”
她定了定心神,招了招手把一期一振唤到廊下,皱着眉说:“怎么穿着出阵服?”
“主公不是说要去买做巧克力的材料吗,去万屋的路上也可能会有危险......”
“万屋里可买不到这些东西。”
“那......”
“去现世。”

好长时间没回现世,走在人山人海的商场里,就算是审神者也有些不太适应如此热闹的环境,她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一期一振,他身上穿着刚买的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为了不引人注意还特意带了顶鸭舌帽,只是不知道是一期一振气质出众还是身材太好,依旧惹得路过的女孩子们频频瞩目。
审神者深深叹了口气,女孩子们呀管好你们眼睛!没看到旁边男朋友怨愤的眼神吗?
因为是情人节,商场里大部分都是情侣结伴而行,各种牵手的搂腰的,看得审神者很是不好意思,只能往围巾里缩了缩。
即使身边有帅哥为伴,也依然改变不了身为单身狗的事实。


好不容易在人满为患的商场里找一家卖巧克力的甜品店,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招呼着:“要买巧克力吗?跟男朋友一起来买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呢。”
一期一振微微挑起眉毛,审神者想起这人对于上下关系的固执,连忙赶在他生气之前开口道:“不不不,他是我哥,只是陪我过来买东西而已。”
一期一振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店员也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没有过于纠结,开始推销产品。
审神者这种在现世混了这么久的老油条当然不会随便被骗,这种所谓情人节限定的巧克力只不过换了个豪华点的包装,价格却几乎翻了一倍,还不如自己做来得划算。所以她速战速决,只买了原装的大块巧克力,又去转战去超市买了牛奶蜂蜜抹茶粉等材料,手里拎着购物袋满满当当走出超市的时候,她才发现,一期一振,不见了。
付丧神身上没有手机,她又没有注意到一期一振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只能耐着性子绕着商场慢慢找,最后,在一家花店门口看见了他。
一期一振站在一大束玫瑰花前若有所思,而他旁边站着一个店员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些什么。
审神者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太刀,在现世里就变成了被推销的冤大头,情人节的玫瑰花,得多贵啊。
没事,反正他也没钱。
她正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看见一期一振指着那束玫瑰用力地点了点头,店员十分迅速地拿起玫瑰带着他走向了收银台。
一期一振付完钱,抱着那一大束玫瑰刚回头,就看见手上拎着两大包东西的审神者慌慌张张地朝自己小跑过来。
“一期!这个花......你买了?”
一期看着自家主公瞪大眼睛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出身名门的教养又让他强忍住笑,只是绅士地单手接过审神者手上的购物袋,然后把那一大束馥郁芬芳的红玫瑰递在她面前。
“送给你。”
审神者直接傻了,这......根本不像一期一振会做的事啊!
脑子当机的结果就是她脱口而出一句完全不解风情的话:“你哪儿来的钱?”
一期一振微微一笑,无比诚实地回答:“博多给的。”
她默默地想,回去得把博多的钱上缴充公。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送这个给我......”
“刚才那个店员说,情人节的时候,男生会送喜欢的女生玫瑰,我很喜欢主公,就送了。”
审神者哑口无言,你们粟田口一家子,真是心有灵犀啊。
可是这样,不就跟义理巧克力一样,只是个人情玫瑰而已吗。
她心里莫名有些失望。

回到本丸之后,一期一振换回了内番服,和审神者一起在厨房埋头做起了巧克力。
审神者一边整理着买回来的各种材料,一边不时抬眼瞧着认真切碎巧克力的一期一振。
见惯了穿着围裙在厨房到处转的烛台切光忠,穿着围裙的一期一振倒是第一次见。手上斩杀敌人的太刀换成了菜刀,略显生疏的动作和微微皱起的眉头都说明了这个曾经的皇家御物不太习惯这样的转变。
审神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惹得一期一振抬起了头,她立马把目光转移到手中的材料上,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道:“嗯,给莺丸做一份抹茶味的,次郎和不动就酒心的好了,短刀们要不牛奶的?”
看着眼前人故作镇定地自言自语,一期一振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头接着切巧克力。
“啊对了,我还买了这个!”审神者得意地拿起一小管芥末,“把它放进鹤丸的巧克力里,作为上次他往我面包里挤牙膏的惩罚。”
一期一振在心里为鹤丸默哀了一遍,决定发巧克力的时候给他使个眼色,能不能领会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做好了几十份不同口味不同形状的DIY巧克力,审神者把这些巧克力拿到房间里一份一份地包装好,打好最后一个蝴蝶结的时候她累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已然黄昏时分,夕阳把金色的光芒洒进来,把这些精心包装起来的巧克力衬托得看起来跟杂志上的也没什么区别。
审神者趴在桌子上转了一下头,一期一振送的玫瑰花正插在花瓶里,摆放在书桌的一角,红艳娇嫩的花瓣散发着幽雅的香味,使她疲累的身心得到了一丝放松。
她在幽香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清晨一期一振站在满地积雪里的场景。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偷偷摸摸地又往厨房跑去。

晚上照常吃完了饭,本丸的一大家子却没有一个要回房休息的意思,不论大小和刀种,都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审神者,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审神者了然于胸,吩咐着一期一振和长谷部把巧克力都拿了过来,一个一个叫着名字派发着。
到了鹤丸的时候,审神者诡异一笑,把巧克力盒往他怀里一塞,幽幽说道:“鹤丸,平时出阵辛苦你了,这一份巧克力,你一定要好好吃掉啊。”
身旁的一期一振不忍看到这一幕,冲着鹤丸挑了挑眉毛,可惜鹤丸拿了巧克力就撒腿跑了,也不知道看见没。
把巧克力都发完,还特地叮嘱了药研看住短刀们不要饭后立即吃掉巧克力,审神者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说:“我要去洗澡了,今天累死了。”
长谷部立即体贴地说:“主公辛苦了,今天的战绩我会整理好,晚上给您送过去。”
审神者看似不经意地摆了摆手说:“你今天带队出阵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战绩就让一期送过来吧。”
长谷部自然没有异义,一期一振也只是顺从地答了一声是。
审神者以为自己演的很自然,暗自庆幸没有人看见她因为紧张而握起的拳头。

情人节的晚上,似乎连老天都颇解风情,没有下雪,只微微吹着小风,院里的积雪吸收了大部分杂音,四下安静无声,只有夜空里的月亮似乎不甘寂寞地挥洒着银白的光。
审神者盯着月亮看了半天,心思完全不在手边的资料上,她在等,等一个人来。
没等多久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主公?”
审神者立刻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回了句“请进。”
跟昨晚一样,一期一振拉开幛子门,为了防止寒气进屋又迅速拉上,只是今晚的他只穿着平常的运动服,没有满身的风雪,关上门之后便自然地走近审神者,跪坐在她面前,把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桌上。
“这是今天的战绩,请主公过目。”
审神者心不在焉地翻了几下,一遍偷偷抬眼看着一期一振,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桌边的玫瑰花上。
审神者忍不住好奇地问:“这花怎么了?”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互送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表达爱意呢?巧克力虽甜,融化在舌尖之后美味也就消失了,花虽美,不过几日也就凋谢了,这寓意并不美好,可是人类似乎并不在意。”
审神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感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一束花而已,竟然还引发了这么些悲情的感触。果然,这玫瑰,只是个人情而已。
那自己费心费力给他准备的东西,岂不是送不出手了?
“露と落ち 、露と消えにし 、我が身かな 。”审神者缓缓念出这句丰臣秀吉的辞世词,盯住了一期一振那双金色的瞳仁,叹气道:“你呀,还真是受那位大人不少影响。”
一期一振听到现主公念出以前主人所写的俳句,心中一动,随即低下头去掩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确实,对于你们这些见证了千年历史变迁的这些刀剑来说,何况是花,连人类的几十年生命都如朝露般短暂,转瞬即逝。”
“其实你们也一样,现在再无坚不摧,也跟这玫瑰花一样,总有化为尘土的那一天,既然都要逝去,纠结那短暂的一瞬又有什么意义?”
审神者顺手摘了一片玫瑰花瓣,凑近一期一振的鼻下,问:“香吗?”
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让人记住这一瞬的香味,也就值了。秀吉统一日本的成就,就是他的香味,这香味里,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一期一振沉默了许久,最终长舒了一口气,叹道:“我明白了。”
审神者看着已经释怀的一期一振,又看了看那瓶玫瑰,虽然心里有憋屈,但还是说道:“你说的也对,这玫瑰放这儿过几天也就谢了,你拿回去分给乱他们吧,让这香味飘得更远一点。情人节也不一定就得送女生礼物,也可以向弟弟们表达一下爱意嘛。”
审神者已经尽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任何不舒服,却没想到对面那人轻笑一声,说:“主公不要误会,我对您的喜欢和对弟弟们的喜欢可不一样。”
审神者“哦”了一句,“那你拿去给鸣狐,给鹤丸也行。”
一期一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像个世外高人一样说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怎么现在跟个木头似的。
他干脆起身,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拉了一把,唇尖落在了她的额头。
一个极浅的吻。

一期一振放开已经呆住的审神者,此时他嘴角那抹笑容,那是跟之前挂在脸上的那种公式化微笑不一样的弧度。
“我说的,是这种喜欢。”

审神者呆滞了好几秒,此时她的脑子里就跟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五光十色,什么都有。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文不对题地说道:“啊,今天做巧克力的时候多做了一份,你拿回去吧。”
说着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一期一振,他一看,这份巧克力包装得明显跟刚才群发的不一样,整个盒子都是素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只是右上角绑了一个水蓝色的缎带蝴蝶结。
一期一振看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审神者插嘴打断:“你没事就先回去吧。记得鹤丸吃了巧克力之后给他递杯水,别呛死了。”
一期一振了然一笑,站起身来拿好那盒特殊的巧克力,在走出门前又回头问了一句:“主公,能问一下,您的香味,是什么吗?”
审神者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劲来,半趴在桌子上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句:“啊?应该是你吧。”
一期一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笑了笑,走出屋子,轻轻拉上了门。
审神者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回答的是什么。

一期一振无视身后审神者因为羞耻而发出的哀嚎,径直揣着那份特殊的巧克力回到自己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大块心形的巧克力,上面嵌着好多......呃......草莓。
还特意拼了个いちご的假名。
说实话,有点丑。
一期一振忍不住笑出声,他能想像审神者在厨房里一个人笨手笨脚忙活的样子。
他掰了一块放进嘴里,醇厚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虽然持续时间不长,却足够慢慢回味。
一期一振一边吃一边想,刚才好像还没跟主公说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告诉她,挺久的,不急。


小番外(没错,就这么个小破文都有个番外)
第二清晨,一期一振在半梦半醒之前听见隔间里传来鹤丸的声音。
“莺丸,昨天主公给我的巧克力,好像是抹茶夹心的,我不太喜欢抹茶,给你吧。”
一期一振立马清醒了过来,一跃而起穿着睡衣就冲进了隔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莺丸已经咬下了一大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能看见大包平跑遍本丸追着鹤丸打。
罪魁祸首审神者还不知所以,乐呵呵地坐在廊下看戏。
“鹤丸到底做了什么让得大包平这么生气?往莺丸的茶点里放芥末了?”
一期一振笑了笑,把手里沏好的热茶给她递了过去。
“好像是吧。”



最后,一个单身狗写什么情人节贺文!摔笔!

如果你和刀剑男子走夜路的时候碰到了持刀强盗 第三弹

最近在准备各种考试所以第三弹迟了好久,还只有五把刀......大家不嫌弃就好😂
虽然迟了还是想道一声新年快乐!あけましておめでとう⛩

加州清光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清光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清光一手拎着装得满满的纸袋,一手举着你刚刚恶趣味发作给买给他的粉红色指甲油,对着月光看了好一会儿。
“主公......我说这颜色会不会太那啥了......”
你拼命忍住笑,故作认真地说:“不会啊,清光一直都用红色的,偶尔换换粉色的说不定更可爱哦。”
“是吗……”他皱着眉头,还是一副不太能接受的样子。
这时候从路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朝着你们冲过来。
有了上次突袭你失败的教训,强盗这次选择了清光作为目标,打算先把有武力值的干掉。
你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光一把推离了危险区域,而他自己则躲闪不及摔在了地上,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刀,脸颊还是被刀尖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慌忙问道:“清光!你没事吧?”
“没事,皮肉伤而已。”他用手背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低头把目光移向七零八落散在脚边的物资,那瓶粉红的指甲油连瓶子都碎了,粘稠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撒了一地。
他的眉头皱得比刚才还厉害,抬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盯着罪魁祸首。
这时强盗正举着刀子准备刺第二下,他一个有力的抬腿把强盗踹飞至几米开外,然后迅速地站了起来,拔出刀做好了备战姿势。
“竟然弄伤了脸,要是毁容了就不可爱了啊。”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眼前的强盗不是个危险分子,而是某种陪练的玩物,“啊,上次被安定给暴揍了一顿的人就是你吧?”
强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想起来上次被大魔王折磨的恐惧。
他微微一笑,手中寒光闪闪的刀刃随着摆动发出清脆的一响,“我虽然不像暴走的安定那样恐怖,但也不是个好惹的哦。”

强盗卒

清光解决完强盗,走到你面前,弯腰指了指脸上的伤口,轻轻哼了一声:“主公,这儿好疼啊。”
你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血迹,又安慰了两句,他才满意地直起身子。
“我们回万屋再买一瓶那个颜色的指甲油好不好?”
“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轻声笑了笑,说:“主公刚才不是说了,粉色更可爱啊。”

博多藤四郎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博多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主公我都跟你说了买那个更划算了!还有这个东西根本就没用,回去记账的时候怎么办......”
你沉默地听着身边这个比你矮半个身子的管家滔滔不绝地数落着你消费的不理性,还不敢还一句嘴。此时你特别希望此时能有个人来阻止他。
这时上天像是听到了你的祷告,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在惊讶之余竟然有些小高兴,因为身边的博多终于停止了对你的数落,当然你还是假装害怕地叫了一声:“啊,强盗!”
他仿佛没有听到你的叫声,仔细地盯着强盗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就跟他平常盯着股票市场行情一样认真。
“主公!这家伙是不是政府正在悬赏通缉的强盗?”他特地把悬赏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连对面强盗听了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啊!真的是!”这下连你都兴奋了起来。
他得意地笑出来声,把腰间的短刀拔了出来。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此刻的强盗在他眼睛里已经是活生生的闪着光的小判了,“活捉了你送去政府,能拿到多少赏金呢?”


太郎太刀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太刀太郎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躲在路边草丛里的强盗看着走过来的你,旁边跟着个大高个子,吓得手里的刀都在抖。
这身高也太犯规了吧。
不行,还是要拼一拼,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强盗的身份。
强盗这么想着,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往身边的太郎太刀身边躲了躲,他倒是没啥反应,一脸茫然地问:“谁在说话?”
强盗很是受挫,这可是在打劫啊!居然被无视了?
“这儿这儿!看到没!打劫!”
他顺着声源低头一看,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啊,对不起,你太矮了,刚才没看见。”
你居然忍不住对这个强盗有种同病相怜的同情感,因为自己平常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
强盗气绝,对付这种人干脆来个突然袭击,说不定有机会能赢。
强盗这么想着,鼓足勇气,使出全身力气举起刀冲了过来。
太郎太刀十分迅速地拔出刀往前一刺,生生地把强盗挡在了两米之外。
强盗:“......”
连身都近不了,还抢啥劫,回家种地吧。
强盗转身就跑,他见状只往前跨了一步,刀刃便顺势搭在了强盗的后脖子上。
你使劲抬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惜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不过光听语气就知道现在他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人类还有这种规矩吗?”

强盗卒

にっかり青江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青江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害怕地往后青江身后躲了躲,他却摇了摇头,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说道:“美人当前居然只劫财吗?真是不解风情啊。”
你扯了扯他的衣角,然后瞪着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他不急不慢地把你的手从衣角上拿开,微笑着对强盗说:“这大晚上的出来乱晃,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哦。”
对,比如说你。你忍不住腹诽道。
强盗有些不耐烦的挥着手里的刀说:“别想再用这招骗我了,赶紧把值钱的......”
“嘘.....”青江把食指立在嘴边,打断了强盗的话,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在仔细地听着什么。
“你听见了吗?”
“什么?”
“有个女人在笑。”
他故意压低的声音在昏暗的夜色里回荡着,这种诡异感让你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强盗故作镇定,抖动的刀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什么笑声,我才没听见!”
他微微一笑,缓缓拔出腰间的刀,刀身摩擦的声音在这种气氛下听起来诡异得刺耳。
“在这里听不到吗?那我就送你去地狱听个够吧。”

强盗卒

三日月宗近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三日月宗近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三日月面不改色,挂着那标准的微笑,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没有礼貌,连老头子和小女孩都不放过吗。”
强盗听了这话似乎有些困惑,视线在你和三日月之间来回停留着。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且不论自己还算不算小女孩,身边这个外表俊美的人倒是怎么看也不像老头子。
强盗似乎被你的笑声给刺激到了,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废话少说,快给钱!不然别怪我无情!”
三日月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语气甚是轻快:“甚好甚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就当练练手吧。”
你很自觉地退到了路边,把路中央空了出来。
强盗拿着刀冲过去,却被他轻巧地躲开,举刀再刺,又被躲开,如此来回了好长时间,强盗手打脚踢使出来浑身解数,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一直等在路边的你忍不住大声喊道:“三日月!能不能快点啊,我都饿了!”
他看强盗已经累得直不起身,这才把腰间一直未曾出鞘的刀拔了出来。
“年轻人,你体力还不够格,这样下次还是赢不了的。”他微笑不减半分,语气也十分温柔,“嗯,不过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吧。”

强盗卒。


如果你和刀剑男子走夜路的时候碰到了持刀强盗 第二弹

依旧全员男友力爆棚
谢谢大家不嫌弃我的蹩脚文笔,鞠躬!
第三弹......应该会有吧,尽量把大家想看的刀写全了。
另外,都心疼强盗去了,怎么不心疼一下屡受惊吓的婶婶😂

明石国行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明石国行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这个人真不愧本丸第一懒虫,他仿佛无视了身后手上拎着的一大堆东西的你,慢悠悠走在前面。
你看着他悠闲的背影,忍不住抱怨道:“我说你能不能帮我拿点东西?我带你出来干嘛的?”
他连头都懒得回,用跟脚步一样慢吞吞的语速说:“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臂力。”
你气绝,心里想着回去怎么跟萤丸告状。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慌张间只听见前面那人叹了口气,说:“好麻烦啊,主公我们直接把钱给他算了。”
你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这人不靠谱,靠他还不如自己。
你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一扔,冲上去把明石国行腰间的刀拔了出来横在胸前:“有本事你就过来呀!”
你本来只是想摆个阵势吓吓强盗,没想到强盗一受刺激,真的就挥着刀冲了过来。
武力值为零的你眼看着强盗已经到了面前,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然而强盗高高举起的手突然被抓住,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你回头一看,刚才还劝你直接投降的那个家伙此刻正牢牢抓着强盗的手,皱起的眉头表明他极度不耐烦的心情。
“虽然这个女人又麻烦又啰嗦,但也好歹是我的主公。”他用另一只手拿过了从你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刀,微微地眯起了眼睛,“那就速战速决吧。”

强盗卒

“等等,你刚刚说谁麻烦又啰嗦?”
“啊?我有说过吗?”

明石国行卒


大俱利伽罗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大俱利伽罗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身边那人却没有丝毫反应,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强盗又挥了挥手里的刀子,威胁道:“快点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
强盗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已经闪电般地拔出刀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干净,眨眼间强盗已经扑倒在地。
你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刀收回了刀鞘,回头用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看着你说:“还不快回去?”
你愣了愣,小声说:“你动作也太快了吧。”
他冷哼了一声:“不想跟他打交道。”


石切丸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石切丸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身边的石切丸寻求帮助。
不愧是经历了几千年岁月的神刀,他看起来气定神闲,平心静气地对强盗说:“年轻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抢劫总归是不好的,心里有了污秽一定要祛除,不然就会落入邪道。”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御币,挥舞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辟邪消灾,降妖除魔......”
强盗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子,说:“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把钱交出来!”
石切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御币收了起来。
“有时候驱邪不管用的话,就只能彻底铲除污秽了。”他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地说:“有我这把在神社供奉了千年的刀,一定能让你毫无痛苦地归于清净。”

强盗卒


鶴丸国永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鹤丸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不由得看向身边的鹤丸,他可倒好,大笑了两声,然后语气欢快地说了一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笑容满面的样子,哪儿像是被吓到了,分明是找乐子来了。
没有眼力见儿的强盗得意地挥了挥手里的刀子,说:“知道怕了就赶紧把钱交出来。”
他歪着头,双手一摊:“给你倒是可以,但是我们剩的钱不多了,你们两个怎么分?”
强盗一下子愣住了:“什么两个人?就我一个啊?”
“唉?”他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样子,“那你后面那个长头发的女人......是谁?”
强盗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僵硬地转头向后看去。
他看准时机,迅速拔出腰间的刀冲了过去。
强盗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色残影掠过,对方已经把冰凉的刀刃抵在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一只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眼睛里满是狡黠,带着邪气的笑容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你给了我这么棒的惊吓,怎么能不还礼呢。”
他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可惜你也太好骗了,这种程度的玩笑,连小伽罗都不会上当呢。”

强盗卒


江雪左文字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江雪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不由得看向身边的江雪。
他眉间微蹙,单手立起掌来,微微低下了头:“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争斗.......真是悲伤啊......”
强盗挥了挥了手里的刀子,不耐烦地吼道:“别废话,快把钱交出来!”
“人类,都是这么贪婪又暴力的生物吗……”
你默默地往后缩了缩,以后还是尽量少派他出阵吧。
强盗见和这个人沟通无果,干脆挥舞着刀子冲了过来。
他的反应速度说话速度完全成反比,腰间的刀闪电般出鞘,生生地把强盗截在了半路。
“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呢。”他一口气叹得悠长又无奈,“我的确不喜欢战斗,但也不代表我愿意束手就擒。”

强盗卒


へし切長谷部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长谷部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长谷部一个人拿着所有东西紧紧地跟在你旁边,你有些不好意思,想替他分担点,不出意料地被他严词拒绝。
“主公的手是用来处理公文制定战略的,怎么能拿这么重的东西呢。”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这次的强盗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决定搞突袭,一句废话不多说冲着你就刺过来。
长谷部反映迅速地扔掉了手上的所有东西,抱着你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然而事发突然,你的袖口还是被刀尖划破了一道口子,物资也零零散散地地落了一地。他眉间一皱,站起来将你护在了身后。
“把主公精心挑选的东西弄成这样,还刺破了主公的衣服。”他双眼里闪着危险的光,伴着刀身出鞘的金属摩擦声,让人毛骨悚然,“不可原谅。”

强盗卒


大和守安定の場合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安定去万屋采购了一批物资,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那个时候,冲田君他特别厉害……”
身边这个人滔滔不绝地跟你说着冲田总司的事,语气里满是骄傲。
你也面带微笑地安静听着,心里却有些难过。
这个孩子真是相当喜欢冲田总司呢,不知道他对于现在的主公,也就是自己,是不是也这么在乎呢......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刀大声吼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安定微微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右手搭上了腰间的刀柄。
“喂我说那个穿蓝色羽织乱动什么!”强盗暴躁地晃了晃手中的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老土衣服,cos新选组?”
“嗯?老土?”亲耳听到对方贬低自己引为为傲的前主人的衣着,他有点不敢相信,同时一股怒气瞬间从心底涌了起来。
强盗把刀尖指向了你,说了一句:“旁边那小娘们,识相的话快点把钱交出来!”
你吓了一跳,不由得往身边的安定身后躲了躲。
“小娘们?”他小声地重复了强盗这个粗鲁的称呼,心里的怒气又涌上了一层。
他抬起眼盯住对面的强盗,眼睛里仿佛有一片怒火在燃烧,让人如临地狱一般毛骨悚然。
“无论是冲田君还是主公,都不允许你侮辱。”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敢伤害主公的话,就准备引颈受死吧。

强盗卒

安定解决了强盗,把刀收回了刀鞘,抹干净脸上的血,回头的时候又恢复了温暖的笑容。
“主公,让您受惊了,没事吧。”
你看着这样的安定,心里感到无比踏实,感动地眼泪都要下来了,这孩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啊。
“我没事,回去吧,大家还等着我们呢。”


写安定的时候想了很多,因为看了花丸的最后两集为了安定小天使揪心死了,所以最后写成这个展开也算自己的小私心吧……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