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兮

主刀乱,一期、长谷部沼民,乙腐都吃,渣文笔渣速度,关注需谨慎

譬如朝露

情人节贺文
一期一振✖️婶
乙女向注意
标题骗子,起名废,其实这是个情人节一期和婶一起做巧克力的玛丽苏文。
突发脑洞,一天赶出来的产物,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渣剧情渣文笔,有崩和bug的地方还请见谅。


正文

审神者处理好各种文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忙活了一整天,头又晕又胀,难受得很。
她随手拿了一件斗篷披上,起身拉开窗户,冬日深夜的寒风夹着雪花一阵阵吹了进来,被冻得打寒颤的同时,脑子也随之清醒了一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两根针都已经指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今天又是个特别的日子。
“情人节啊。”审神者微微叹了一口气,把身上的斗篷裹紧了一点。
以前在她还在现世生活的时候,对这个节日就一直视而不见,对于一直单身的她来说,情人节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那一天巧克力会涨价。
后来她被政府召进这里,成为了审神者。之后她一直兢兢业业,每天出阵锻刀安排内番,深夜伏案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只不过题海换成了战场,笔头换成了刀枪而已。
这样的工作强度下,审神者也没那个精力去考虑什么情人节的问题,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这一天过成擒人节,多弄死几个敌军在她的战绩上多添上几笔。
奈何乱那个小祖宗,在昨天的饭桌兴冲冲地拿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杂志,指着那粉红的页面嚷道:“主公!我们明天来过情人节吧!”
当时她直接把汤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什么?”
坐在身边的近侍长谷部立即把手帕递了过去,轻拍着审神者的背,看向乱的眼神带上了一丝责备。
乱被长谷部的目光看得一缩,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只是看这个杂志上说明天是情人节.....情人节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审神者好不容易安定好气息,摆了摆手道:“没关系,我只是有点惊讶。”
她伸手拿过乱手里的杂志,上面印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巧克力和花束,还用大大的粉色字体写着“情人节限定”之类的广告。
审神者觉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好好的情人节,硬是被搞成了巧克力展销会。
不过她还是微笑着跟饭桌上的一众刀剑们解释道:“所谓情人节嘛……在现世里就是情侣过的节日,这一天女生会送自己喜欢的男生巧克力,表达爱意。”
听了这话一屋子的付丧神们都点了点头,各有所思。
此时,已经吃完了饭慢悠悠坐在一边喝茶的三日月宗近开口说道:“可惜啊,这里既不是现世,也没有情侣,这个节日,与我们无缘。”
审神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嘛,所以明天该喂马喂马,该锄地锄地,单身狗过什么情人节。
可是乱却皱起了眉头,小嘴一撅说道:“这里虽然不是现世,可主公是现世的人啊!所以情人节是可以过的!”
审神者一愣,乱趁势问道:“主公是女生吧?”
她点点头。
乱接着问:“我们都是男生吧?”
她看了看乱的长发和小裙子,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过情人节?主公刚才说女生会送喜欢的男生巧克力,难道主公不喜欢我们吗?”
听了这话这一屋子付丧神的眼睛都盯上了审神者,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审神者败下阵,无奈地笑了笑,妥协道:“好好好,明天我给你们送巧克力,每个人都有。”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情景,审神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根本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嘛。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主公?”
她随口应了一声“请进”,一身军装盔甲的一期一振拉开幛子门之后便看到只披着一件薄斗篷的审神者站在窗口吹冷风。
一期一振微微皱起了眉,迅速进屋关上身后的门,语气却一如往常的温柔:“主公,把窗户关上吧,夜里冷。”
她这才反应过来,也确实有点冻得受不了,便关上了窗户,回到了装着被炉的桌前。
一期一振远远地在桌前跪坐下,开始汇报远征的情况。
迟钝的审神者强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觉得一期一振的声调比以前高了一些,这才注意到这个深夜远征归来的太刀只跪坐在幛子门前,离自己隔了半间屋子还不止。
“为什么离得这么远?过来被炉里面暖和一下吧。”
一期一振嘴角一翘,说:“刚远征回来,身上带着寒气,怕冷着主公。”
审神者听了,顿时觉得愧疚起来,这几天物资紧缺,政府又催着战绩,不然这些堪比国宝的刀剑们也不用冒着寒雪出去远征半夜才回来。
何况面前的这位跟随着她一路披荆斩棘的本丸主力,这把太刀哪儿都好,温柔又可靠,就有些莫名的固执,对于上下关系很是执拗,敬语从不离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以前的主人—那位曾经的天下人的影响。
审神者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说道:“把盔甲卸了,坐到我身边来,这是命令。”
一期一振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低头应了一声是。
然后审神者就后悔了。
一期一振慢慢地卸下肩甲,解开纽扣,脱下外套,里面灰色的衬衫十分完美地勾勒出上身肌肉匀称的形状。他单手将脖子上的领带微微扯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让原本就有些脸红的审神者更加心慌意乱起来。
她在心里暗暗骂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才说过对情人节没兴趣,现在居然对自己部下春心萌动?太可耻了。

一期一振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这才走到桌前坐下,然后摆出一副标准的温柔微笑,“多谢主公,确实很暖和。”
“嗯、嗯。不用谢。”审神者强装镇定,目光却飘忽不定,不自觉地往面前人的锁骨处瞟。
“我听家弟们说了,情人节的事。”
“嗯......啊?!”她一惊,本来就心怀鬼胎,一听情人节这三个字更是吓了一跳。
“是乱任性了,若那时我在,绝不会让他如此无礼。我代他向主公道歉,请您不必费神,当个玩笑好了。”
又来了,一期一振这标准如公式一般的恭敬说法。
审神者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我当着本丸里几乎所有刀的面,答应了送他们巧克力,你却让我当个玩笑?”
一期一振眼神晃了一下,随即低眉顺眼道:“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主公的威信问题。”
审神者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威信的问题,就像乱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喜欢你们。”
第一次听到审神者说这样直白的话,一期一振有些惊讶,随即又抱歉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不该随意干涉您的决定。”
审神者单手托着下巴盯着一期一振的那张带着些歉意又不知所措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想替你弟弟道歉的话,明天就不用出阵了,陪我做巧克力吧?”

晨光熹微时分,审神者早早地起了床,认认真真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大冬天的甚至连短裙都穿上了。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兴奋,明明自己对情人节不感兴趣啊?可能是因为喜欢巧克力的原因?嗯,要做几十人份的巧克力,能不兴奋吗。
审神者收拾好了,走到本丸的庭院,发现一期一振已经穿好出阵服等在那儿了。
昨晚下的雪积满了整个庭院,池塘也结了起了一层冰。一期一振就站在池边那棵光秃秃的樱花树下,树枝不堪积雪重负,时不时落下一阵雪,落在他水蓝色的发丝上。
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颜色。

看见审神者出现,一期一振鞠躬行了礼,声音如微笑一般温柔:“主公,早上好。”
她定了定心神,招了招手把一期一振唤到廊下,皱着眉说:“怎么穿着出阵服?”
“主公不是说要去买做巧克力的材料吗,去万屋的路上也可能会有危险......”
“万屋里可买不到这些东西。”
“那......”
“去现世。”

好长时间没回现世,走在人山人海的商场里,就算是审神者也有些不太适应如此热闹的环境,她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一期一振,他身上穿着刚买的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为了不引人注意还特意带了顶鸭舌帽,只是不知道是一期一振气质出众还是身材太好,依旧惹得路过的女孩子们频频瞩目。
审神者深深叹了口气,女孩子们呀管好你们眼睛!没看到旁边男朋友怨愤的眼神吗?
因为是情人节,商场里大部分都是情侣结伴而行,各种牵手的搂腰的,看得审神者很是不好意思,只能往围巾里缩了缩。
即使身边有帅哥为伴,也依然改变不了身为单身狗的事实。


好不容易在人满为患的商场里找一家卖巧克力的甜品店,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招呼着:“要买巧克力吗?跟男朋友一起来买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呢。”
一期一振微微挑起眉毛,审神者想起这人对于上下关系的固执,连忙赶在他生气之前开口道:“不不不,他是我哥,只是陪我过来买东西而已。”
一期一振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店员也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没有过于纠结,开始推销产品。
审神者这种在现世混了这么久的老油条当然不会随便被骗,这种所谓情人节限定的巧克力只不过换了个豪华点的包装,价格却几乎翻了一倍,还不如自己做来得划算。所以她速战速决,只买了原装的大块巧克力,又去转战去超市买了牛奶蜂蜜抹茶粉等材料,手里拎着购物袋满满当当走出超市的时候,她才发现,一期一振,不见了。
付丧神身上没有手机,她又没有注意到一期一振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只能耐着性子绕着商场慢慢找,最后,在一家花店门口看见了他。
一期一振站在一大束玫瑰花前若有所思,而他旁边站着一个店员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些什么。
审神者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太刀,在现世里就变成了被推销的冤大头,情人节的玫瑰花,得多贵啊。
没事,反正他也没钱。
她正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看见一期一振指着那束玫瑰用力地点了点头,店员十分迅速地拿起玫瑰带着他走向了收银台。
一期一振付完钱,抱着那一大束玫瑰刚回头,就看见手上拎着两大包东西的审神者慌慌张张地朝自己小跑过来。
“一期!这个花......你买了?”
一期看着自家主公瞪大眼睛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出身名门的教养又让他强忍住笑,只是绅士地单手接过审神者手上的购物袋,然后把那一大束馥郁芬芳的红玫瑰递在她面前。
“送给你。”
审神者直接傻了,这......根本不像一期一振会做的事啊!
脑子当机的结果就是她脱口而出一句完全不解风情的话:“你哪儿来的钱?”
一期一振微微一笑,无比诚实地回答:“博多给的。”
她默默地想,回去得把博多的钱上缴充公。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送这个给我......”
“刚才那个店员说,情人节的时候,男生会送喜欢的女生玫瑰,我很喜欢主公,就送了。”
审神者哑口无言,你们粟田口一家子,真是心有灵犀啊。
可是这样,不就跟义理巧克力一样,只是个人情玫瑰而已吗。
她心里莫名有些失望。

回到本丸之后,一期一振换回了内番服,和审神者一起在厨房埋头做起了巧克力。
审神者一边整理着买回来的各种材料,一边不时抬眼瞧着认真切碎巧克力的一期一振。
见惯了穿着围裙在厨房到处转的烛台切光忠,穿着围裙的一期一振倒是第一次见。手上斩杀敌人的太刀换成了菜刀,略显生疏的动作和微微皱起的眉头都说明了这个曾经的皇家御物不太习惯这样的转变。
审神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惹得一期一振抬起了头,她立马把目光转移到手中的材料上,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道:“嗯,给莺丸做一份抹茶味的,次郎和不动就酒心的好了,短刀们要不牛奶的?”
看着眼前人故作镇定地自言自语,一期一振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头接着切巧克力。
“啊对了,我还买了这个!”审神者得意地拿起一小管芥末,“把它放进鹤丸的巧克力里,作为上次他往我面包里挤牙膏的惩罚。”
一期一振在心里为鹤丸默哀了一遍,决定发巧克力的时候给他使个眼色,能不能领会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做好了几十份不同口味不同形状的DIY巧克力,审神者把这些巧克力拿到房间里一份一份地包装好,打好最后一个蝴蝶结的时候她累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已然黄昏时分,夕阳把金色的光芒洒进来,把这些精心包装起来的巧克力衬托得看起来跟杂志上的也没什么区别。
审神者趴在桌子上转了一下头,一期一振送的玫瑰花正插在花瓶里,摆放在书桌的一角,红艳娇嫩的花瓣散发着幽雅的香味,使她疲累的身心得到了一丝放松。
她在幽香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清晨一期一振站在满地积雪里的场景。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偷偷摸摸地又往厨房跑去。

晚上照常吃完了饭,本丸的一大家子却没有一个要回房休息的意思,不论大小和刀种,都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审神者,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审神者了然于胸,吩咐着一期一振和长谷部把巧克力都拿了过来,一个一个叫着名字派发着。
到了鹤丸的时候,审神者诡异一笑,把巧克力盒往他怀里一塞,幽幽说道:“鹤丸,平时出阵辛苦你了,这一份巧克力,你一定要好好吃掉啊。”
身旁的一期一振不忍看到这一幕,冲着鹤丸挑了挑眉毛,可惜鹤丸拿了巧克力就撒腿跑了,也不知道看见没。
把巧克力都发完,还特地叮嘱了药研看住短刀们不要饭后立即吃掉巧克力,审神者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说:“我要去洗澡了,今天累死了。”
长谷部立即体贴地说:“主公辛苦了,今天的战绩我会整理好,晚上给您送过去。”
审神者看似不经意地摆了摆手说:“你今天带队出阵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战绩就让一期送过来吧。”
长谷部自然没有异义,一期一振也只是顺从地答了一声是。
审神者以为自己演的很自然,暗自庆幸没有人看见她因为紧张而握起的拳头。

情人节的晚上,似乎连老天都颇解风情,没有下雪,只微微吹着小风,院里的积雪吸收了大部分杂音,四下安静无声,只有夜空里的月亮似乎不甘寂寞地挥洒着银白的光。
审神者盯着月亮看了半天,心思完全不在手边的资料上,她在等,等一个人来。
没等多久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主公?”
审神者立刻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回了句“请进。”
跟昨晚一样,一期一振拉开幛子门,为了防止寒气进屋又迅速拉上,只是今晚的他只穿着平常的运动服,没有满身的风雪,关上门之后便自然地走近审神者,跪坐在她面前,把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桌上。
“这是今天的战绩,请主公过目。”
审神者心不在焉地翻了几下,一遍偷偷抬眼看着一期一振,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桌边的玫瑰花上。
审神者忍不住好奇地问:“这花怎么了?”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互送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表达爱意呢?巧克力虽甜,融化在舌尖之后美味也就消失了,花虽美,不过几日也就凋谢了,这寓意并不美好,可是人类似乎并不在意。”
审神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感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一束花而已,竟然还引发了这么些悲情的感触。果然,这玫瑰,只是个人情而已。
那自己费心费力给他准备的东西,岂不是送不出手了?
“露と落ち 、露と消えにし 、我が身かな 。”审神者缓缓念出这句丰臣秀吉的辞世词,盯住了一期一振那双金色的瞳仁,叹气道:“你呀,还真是受那位大人不少影响。”
一期一振听到现主公念出以前主人所写的俳句,心中一动,随即低下头去掩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确实,对于你们这些见证了千年历史变迁的这些刀剑来说,何况是花,连人类的几十年生命都如朝露般短暂,转瞬即逝。”
“其实你们也一样,现在再无坚不摧,也跟这玫瑰花一样,总有化为尘土的那一天,既然都要逝去,纠结那短暂的一瞬又有什么意义?”
审神者顺手摘了一片玫瑰花瓣,凑近一期一振的鼻下,问:“香吗?”
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让人记住这一瞬的香味,也就值了。秀吉统一日本的成就,就是他的香味,这香味里,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一期一振沉默了许久,最终长舒了一口气,叹道:“我明白了。”
审神者看着已经释怀的一期一振,又看了看那瓶玫瑰,虽然心里有憋屈,但还是说道:“你说的也对,这玫瑰放这儿过几天也就谢了,你拿回去分给乱他们吧,让这香味飘得更远一点。情人节也不一定就得送女生礼物,也可以向弟弟们表达一下爱意嘛。”
审神者已经尽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任何不舒服,却没想到对面那人轻笑一声,说:“主公不要误会,我对您的喜欢和对弟弟们的喜欢可不一样。”
审神者“哦”了一句,“那你拿去给鸣狐,给鹤丸也行。”
一期一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像个世外高人一样说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怎么现在跟个木头似的。
他干脆起身,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拉了一把,唇尖落在了她的额头。
一个极浅的吻。

一期一振放开已经呆住的审神者,此时他嘴角那抹笑容,那是跟之前挂在脸上的那种公式化微笑不一样的弧度。
“我说的,是这种喜欢。”

审神者呆滞了好几秒,此时她的脑子里就跟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五光十色,什么都有。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文不对题地说道:“啊,今天做巧克力的时候多做了一份,你拿回去吧。”
说着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一期一振,他一看,这份巧克力包装得明显跟刚才群发的不一样,整个盒子都是素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只是右上角绑了一个水蓝色的缎带蝴蝶结。
一期一振看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审神者插嘴打断:“你没事就先回去吧。记得鹤丸吃了巧克力之后给他递杯水,别呛死了。”
一期一振了然一笑,站起身来拿好那盒特殊的巧克力,在走出门前又回头问了一句:“主公,能问一下,您的香味,是什么吗?”
审神者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劲来,半趴在桌子上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句:“啊?应该是你吧。”
一期一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笑了笑,走出屋子,轻轻拉上了门。
审神者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回答的是什么。

一期一振无视身后审神者因为羞耻而发出的哀嚎,径直揣着那份特殊的巧克力回到自己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大块心形的巧克力,上面嵌着好多......呃......草莓。
还特意拼了个いちご的假名。
说实话,有点丑。
一期一振忍不住笑出声,他能想像审神者在厨房里一个人笨手笨脚忙活的样子。
他掰了一块放进嘴里,醇厚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虽然持续时间不长,却足够慢慢回味。
一期一振一边吃一边想,刚才好像还没跟主公说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告诉她,挺久的,不急。


小番外(没错,就这么个小破文都有个番外)
第二清晨,一期一振在半梦半醒之前听见隔间里传来鹤丸的声音。
“莺丸,昨天主公给我的巧克力,好像是抹茶夹心的,我不太喜欢抹茶,给你吧。”
一期一振立马清醒了过来,一跃而起穿着睡衣就冲进了隔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莺丸已经咬下了一大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能看见大包平跑遍本丸追着鹤丸打。
罪魁祸首审神者还不知所以,乐呵呵地坐在廊下看戏。
“鹤丸到底做了什么让得大包平这么生气?往莺丸的茶点里放芥末了?”
一期一振笑了笑,把手里沏好的热茶给她递了过去。
“好像是吧。”



最后,一个单身狗写什么情人节贺文!摔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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